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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2

    寻找红色记忆

    仿佛一夜之间大家都不写了,开始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后来发现我也不想写了,距离上一篇已经四分之三年了。9月13日我去了北京,见了我大学的室友,解开了我的心结。今天写下这些,纪念这四分之三年。
    首先通报下我的近况,我戒烟了。抽了7年的烟,一夜之间说不抽就不抽了。至今已经三个月了。体重从150斤飙升到164斤。有段时间真的就想这么胖下去算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突然想到原来人生可以这样,从小到大都有目标,考好中学,上好大学,找好工作。可是一口气一旦松下去,一辈子这么浑浑噩噩,其实也很快的。“in grow-up world,nothing is easy”这是尼古拉斯凯奇新片《天气预报员》的台词,讲的是中年危机。还好这口气还是憋住了,可乐少喝、宵夜少去、啤酒少灌、油腻少碰(你说这人生还有什么乐趣?)每个星期健身房两到三天、公园跑步一到两次、偶尔打篮球、游泳馆游泳,申请换了一个工作压力更大、薪水不涨的岗位,每天上班前对自己说,年轻就是最好的。

    《编年体》
    九月十三日
    曲折反复,历经艰辛,要去北京了。经历了期待与失落,一个人降落在T3航站楼。朋友泼的冷水没错,你带着逃荒者快感到了闯入了别人已经规律的生活。首都人民都很忙,我也释怀了,反正国庆的婚礼还能见到。特意挑了两个婚礼上见不到的兄弟,晚上涮羊肉,北京人叫“贴秋膘”,到底是皇城脚下的子民懂得养生。味道不错,虽然我一个星期后回到4000公里的南方还穿短袖……餐馆外的拥抱提醒我,此去一别不知又是几个三年。

    九月十四日
    一个人的北京,就像五年前。那时我游荡在国家博物馆,听着喜欢那些宝贝的学者免费的讲解。今天星期一,国家大剧院不开放参观~略带失望的转到天安门的毛主席纪念馆,大家老乡一场,二十几年没见了(我五岁去过),值此普天同庆之时,想叙叙旧。好嘛~人家也逢周一休馆!然后去了奥体中心,途中见识了中关村下班的人流和北京堵车的感觉。晚餐是和学弟车广远吃的,还叫了大学一个玩摄影的朋友。吃完饭去酒吧喝了两扎啤酒,说着大学同学之间的趣闻,玩了几把《friends》里joy和Chandler常玩的那个台式足球游戏,简单就是快乐,久违了!回去的路上打开车窗吹着北京的秋风,听着不知道名字的古典音乐,我说:“你丫大学不是听linken park的么?”“哥,人是会变的,我快结婚了,房子贷款也买了,最近搞装修呢。”

    九月十五日
    旅行团机场集合的日子,40个人的团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基本上分为粤语系和江浙系,突然一位阿姨看到了形单影只的我,说“你一个人么?”“嗯。”“跟着我们两位成都姐姐玩吧,我们俩好多好吃的!”“噢”“叫我李姐、另外一位叫刘姐就行”“好。”
    我的离奇俄罗斯之旅就这么开始了……汗一个
    话说长途飞机相当辛苦,两位姐姐就忙开了。“宾馆的纸拖鞋换上,别把脚捂臭了”“大姐你们想得真周到”“苹果吃么?”“不吃”“豆干吃么?”“不吃”“巧克力吃么?”“不吃”“咱们别把他当女孩养了,男孩都不吃零食的”我汗…
    8个小时的飞行,当地时间晚上6点就到了。住的地方在莫斯科据说相当有名,叫一只蚂蚁,前不久新闻里沸沸扬扬的关闭中国大市场就在对面不远。导游一再强调不要离开酒店范围以防不安全的事件发生,包括警察敲诈你。我实在受不了飞机餐导致的饥肠辘辘,放下行李就溜出去了。找了一间类似bread talk的小店要了一瓶beer和cheese饼,在店里仅有的两名俄国小青年的注目下悠然的享用完毕,其实内心相当有点小紧张(小青年的形象请参考谍影重重之类美国大片里俄罗斯黑社会形象)。回到我的单间,那床也太小了点,比我大学宿舍的铺位还小,真不知道众多俄罗斯大胖子怎么睡得下。门缝里塞了好几张Night club的宣传单,封面女郎相当诱人……睡去

    九月十六日
    克林姆林宫、红场、无名烈士墓、国民经济展览中心(解体后被西方媒体嘲笑为社会主义的迪士尼)、莫斯科大学(毛主席这辈子唯一一次出国,在莫斯科大学那著名的一句:“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以前和领导喝酒的时候,领导对我们这样的年轻人总喜欢说这么一句“世界是你们的”原来这么有来头。但导游更喜欢这么翻译:“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还是那帮孙子们的”是啊,一浪推一浪,我做社会青年居然都三年多了。

    九月十七日
    圣彼得堡 北方威尼斯
    空气真好,天空真蓝,教堂真多。想起了一位英语老师说过的ABC(another bloody church)。晚上掏了980块人民币去看了一场芭蕾舞《天鹅湖》,乐队现场配乐,感觉还不错!

    九月十八日
    圣彼得堡
    涅瓦河游船,船上每桌配了一瓶伏特加。在《莫斯科郊外》等中国人民耳熟能详的歌曲声中,我自然而然的喝高了。最搞的是李姐也喝高了,揣着隔壁桌剩下的半瓶伏特加就下了船,东倒西歪的走在马路上,俄罗斯司机估计也习以为常了。微笑的打出手势让我们先走,这一微笑让李姐更来劲了。摆出各种各样的Pose,笑得我快岔气了。有多严重呢?之后的一个星期每当我想起当时的场景,我的面部表情都要情不自禁的抽搐!

    九月十九日
    圣彼得堡
    驱车前往夏宫(相当于咱北京的承德避暑山庄),夏宫坐落在波罗的海入海口,所有的喷泉都是自然水压。圣彼德堡如此高的纬度冬天不至于太冷的一个重要原因就在于它有这个终年不冻港。天空下着小雨,让眼睛的尽头有些压抑和阴霾。但这丝毫不能削减两位姐姐愉悦的心情和拍照的兴致,在码头硬生生的把我扒的只穿了一件小背心,然后围上大红大绿的丝巾拍照。

    九月二十日
    回到莫斯科
    一早就去了二战胜利广场。汩汩的流水象征着战士的鲜血,141.8米胜利女神纪念碑,象征卫国战争1418个战斗的日日夜夜。
    对于一个牺牲了2700万,伤亡6000多万人保卫国家的民族,我不知道是否畏惧多过敬佩。但就当时我在俄罗斯呆的一个星期来看,中国真是与熊为邻。

    九月二十一日
    通宵飞机回北京
    飞机上坐在一群俄罗斯胖子边上,相当难受。旁边那哥们左手一直放在两腿之间,上面用隔板挡住,我一度以为这哥们在“XXOO”。后来才发现他是端了一瓶伏特加……我向空姐告发,空姐一脸无奈“我们早就习惯了”。为了能睡会,我也向空姐不停的要酒,红酒啤酒一块来。后来估计我喝酒的速度赶上俄罗斯哥们了,旁边那位哥们开始找我聊,特神秘的说他是莫斯科一家电视台的,去泰国采访按摩业。一边说一边一脸淫笑……
    北京时间早上到了北京
    都散了,朝夕相处的两位姐姐。都散了,和我一般大的夏导。都散了,一个人飞回深圳。